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后视镜里,那个黑色的影子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一个错觉。但我知道,我看见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树影的晃动。
是一个人。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
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依旧处在一种极度敏感和疲软的状态,而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有人在那里。
在我用跳蛋把自己玩到失禁的时候,在我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长椅上尖叫高潮的时候,他一直都在那里。
在看。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手忙脚乱地发动了汽车,甚至没有开大灯,就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不敢再看后视镜。
我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车子在空无一人的深夜街道上飞驰,窗外的景象被拉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他看到了什么?他全都看到了吗?他拍下来了吗?
他是谁?是狗仔?还是……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变态?
无数个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脑子里,将我最后一点理智打得粉碎。我只知道逃,拼命地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