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电梯。
那个陌生的脚印,像一个烙铁,深深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上去,快上去,回到我的房子里,锁上门。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瘫软在地,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厢壁,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在车里的那一点点病态的兴奋,此刻已经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他跟着我。
他知道我住在这里。
他甚至在我离开的短短几十分钟里,来过我的车旁。
电梯轿厢四壁光洁如镜,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戴着歪斜的鸭舌帽和口罩,身上的运动服因为汗水而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并不优美的线条。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了悬崖边的兔子。
“叮。”
电梯到了。
我冲出电梯,用颤抖的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好几次,才终于打开了公寓的门。我闪身进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砰”的一声将门甩上,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板滑落,最终坐倒在地板上。
安全了。
我对自己说。
但这三个字却显得那么空洞无力。
房子里一片漆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在过去,这片灯火让我感到孤独。而现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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