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下,两块玉股明明已运不出任何内力,却也倔犟地夹在一处,誓死也要把自己的贞洁守护。
小腿向外叉着,脏兮兮的小脚丫蹚着绳镣,在地板上愤恨拍出“啪嗒啪嗒”声。
再稍一侧身,素手亦反剪朝下,落在缚乳绳脊沟线分出的一道绳套中。
这比高吊手捆法温柔许多,至少若在连接绳允许范围内,被缚者感觉便仅是将双手背在腰后无法分开的些微不适。
想通这点,卫筝那拧得紧紧的软玉小手,终是服绑地耷拉下来。
青年紧紧地贴在她背后,卫筝甚至能感觉到那精壮身躯逸散出的热量。
他沉默地扯出她一络青丝,卷在手指上来回摆弄,另一只手却神不知鬼不觉点在酥手中心,以食指划出横竖撇捺。
有,人,偷,听。
与,我,演,戏。
卫筝猛然一颤,她转头看去,青年阴柔的脸上仍是晦暗难辨,并未以对视回应。
八字写毕,他的手指便一路下探,直绕到少女仙家洞府前头方才止步。
那玉门后的仙界看似拒人千里,实则内里早已洪水滔天,只消他将食指曲起“叩打”几下,便涌出“噗吱”的淫靡水声。
“明明骚茓湿到不行,还想扮烈女节妇,犯妇卫氏,你可知罪?”
带着几根细亮银丝,青年就把玉门中泛出的神浆夹在指尖,轻轻点在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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