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分局那边来电话了,问要不要通知市局。”
蒋欣冷笑了一声。
“通知市局?通知谁?秦军?”
寸头男人被她这句话呛得一愣。
“告诉分局,这个案子我亲自督办。所有线索、所有证据,只对我一个人汇报。”蒋欣的声音恢复了在警局里发号施令时的冷厉,“在我没有下达指令之前,任何人不得对外透露案件细节。谁泄露,我摘谁的警徽。”
“是!”
寸头男人转身去打电话,女警留在原地陪着蒋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着。
蒋欣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浑身是血的样子把路过的病人和家属吓得够呛。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照,被女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四十分钟。
蒋欣觉得这四十分钟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卧底行动都要漫长。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控制不住。
她是蒋欣,她经历过枪战,经历过追车,经历过和持刀歹徒面对面搏斗。她的心理素质足够让她在任何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
但那些极端情况里,没有一次是她的儿子中枪。
急诊室的灯突然灭了。
蒋欣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冲到门口。
门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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