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达的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睡着了。
蒋欣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回目光,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寸头男人和女警还在等着。
蒋欣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把最后一丝眼泪和脆弱一起擦干净。
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的泪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冰冷。
“老赵。”她叫住寸头男人。
“到!”
“通知杨副、老周、还有技侦的小陈,二十分钟后到三院来见我。”
寸头男人立刻掏出手机。
蒋欣转头看向女警:“帮我在这层找一间空的诊室或者办公室,能坐下五六个人就行。”
“是。”
女警小跑着去找护士站协调。
几分钟后,三楼尽头一间暂时空置的值班室被腾了出来。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荧光灯管有一根不太亮,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消毒水和旧家具混合的气味。
蒋欣没有嫌弃,径直走进去坐下。
二十分钟内,城北分局的几个核心骨干陆续赶到。
杨副局长,刑侦大队长老周,还有技侦科的小陈。
他们看到蒋欣浑身是血的样子都吃了一惊,但蒋欣没给他们表达关切的机会,直接开口。
“关门。”
小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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