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此刻正往外渗着氤氲的白气,像一团化不开的雾。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浴室里每一丝细微的响动——水声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擦身体。
“爸,帮我拿下毛巾好不好?”
门拉开一道缝,热气争先恐后地涌出。在那团朦胧的白雾中,探出半张湿漉漉的小脸。是我的女儿,小渔。十六岁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荔枝,水珠正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半眯着,被水汽迷了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显得格外浓黑。
我放下杂志,起身去拿架子上的干毛巾。那是条浅蓝色的毛巾,柔软蓬松。转身时,她已经把门开大了些,伸出一截手臂来接。那手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浴室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像一道温柔的追光,将那件白色睡裙照得纤毫毕现——那裙子太薄了,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湿气让它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少女身体的每一道起伏。不是那种刻意的、成熟的曲线,而是属于十六岁少女的、青涩与饱满交织的轮廓。蝴蝶骨微微突起,撑起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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