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去寻找什么纸巾,而是极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苏蔓胸前那件洁白的志愿者背心,用那块印着“扶贫先行”标志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自己指尖上的晶莹。
苏蔓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男人手指隔着布料移动的触感,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心理的终极重击。
周霆随手一扔,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弄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一小片刺眼的湿痕。
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背影在那道斜射进来的日光中显得格外孤傲且冷硬。
在踏出柴房大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语气丢下了一句话:
“苏老师,这种程度的'扶贫'…… 你满意吗? ”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柴房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苏蔓瘫坐在堆满木屑的地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材的清香和男人那股挥之不去的汗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揉皱、被玷污的白衬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尊严,都和刚才那场高潮一起,被这个男人踩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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