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林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靠在墙上的后背瞬间挺直,双手从身体两侧垂下来,下意识地往裤子前面挡了一下。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搏动在皮肤下面一下一下地凸起。
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均匀而沉稳。
是他父亲的脚步声。
林墨从小就熟悉这个节奏。
林建国走路的时候从来不急,骨科主任常年在手术台前站十几个小时,养成了一种刻意控制步频的习惯,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不浪费一丁点多余的力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林建国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皮质拖鞋。
他的右手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左手扶着楼梯的扶手。
他上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抬起头,看到了靠在走廊墙上的林墨。
“你妈睡了?”他问。
声音平淡,就像在问”你作业写了没”一样随意。
林墨的嗓子发紧。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才挤出声音来。
“嗯……睡了。”
“喝得不少,她酒量一直不好。”林建国从楼梯口走过来,皮拖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感应灯在他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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