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四十分,中环国际金融中心。
电梯在五十六层停下的时候,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了许怀远。
他站在前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正在和行政部的一个女同事说笑。
笑得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都出来了,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只手端着咖啡杯,无名指上干干净净.没有戒指。
他一直不戴戒指,说男人戴首饰娘炮。
现在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我推开玻璃门。
前台看见我,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了一下。
许怀远转过身,目光和我对上。
他的笑没有立刻收.它在慢慢缩,从露出牙的笑缩到嘴角微扬,再缩到面无表情。
这个过程只花了两秒,但被我完整捕捉到了。
“会议室聊。”我说。
“好。”
先锋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四面落地玻璃,平时用来接待重要投资方。
我进去之后把百叶窗全部拉下来,铝合金叶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许怀远走进来,把门掩上,然后转身看着我。
他脸上已经没有笑意了,但也没有慌张.是一种很冷静的、做好了准备的平静。
“你收到我的调查报告了。”我在会议桌这一头坐下。
“收到了。”他在那一头坐下,隔着一张六米的鸡翅木长桌,“早上六点四十三分。你发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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