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最后一口乳汁被他吸走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身体里一个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声响。
不是真的声音,是一种感觉上的"声音",像一根绷了四个半小时的橡皮筋终于被松开了,"嗡"的一下回弹,然后所有的张力在同一个瞬间消失了。
乳房空了。
两侧都空了。
那种从下午两点开始、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的、像两块烧红的铁板贴在胸口上的胀痛,终于彻底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绵密的、从乳腺管内壁一直辐射到皮肤表面的酥软感,像是两团被揉过的面团,柔软、温热、带着一点点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但那种钝痛和之前的胀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是那种"终于不疼了"的舒服。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右侧乳头。
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像一个微型的吸盘被从光滑表面上拔下来的声音,那个声音让她的脊椎又颤了一下,是最后一下,像余震。
"排完了。"他说。
他的声音从她的右侧传来,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扫过她湿润的乳晕表面,让那片被他的唾液和她的乳汁浸润了十五分钟的皮肤微微发凉。
她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身体在两侧乳房同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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