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声中,林悠听见了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但这只是个开始。”梁玲继续说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院长有‘朋友’。很多‘朋友’。有开工厂的老板,有政府的小官员,有学校的老师……他们定期会来福利院‘挑选’。像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挑那些长得好看、无依无靠的女孩。”
“我被‘选中’的次数最多。因为院长说我最‘乖’,最‘懂事’。十四岁生日那天,我被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房地产商。那个男人有特殊的癖好——他喜欢听女孩哭。那天晚上,他用了皮带、蜡烛、还有……其他东西。我哭得越大声,他越兴奋。”
“事后,他给了我五千块钱。五千块。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我用那笔钱买了第一部智能手机,买了像样的衣服,还偷偷存了一些。”
梁玲转过头,看着林悠,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你看,这就是我学会的第一课:身体是可以用来换钱的。越痛,越惨,越破碎,就越值钱。”
林悠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冲向浴室,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灼烧着喉咙的刺痛感。
等他漱完口,脸色苍白地回到房间时,梁玲依旧坐在床沿,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手里多了一根不知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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