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把催眠手机收回口袋,屏幕上菲谢尔的名字还停留在他视网膜上。
诺艾尔在厨房里擦洗早餐的碗碟,水声哗哗地响。
安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穿着诺艾尔借给她的备用女仆装,明显大了半号,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橙色眼眸红肿,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红色长筒袜是唯一保留的原有衣物,在女仆装黑色裙摆下格外扎眼,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坐。”艾伯特指了指沙发对面的椅子。
安柏的身体自动走过去坐下。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但催眠的指令像无形的锁链捆着她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不属于她自己。
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具行尸走肉里,只能透过眼睛的窗口看着自己按照别人的意志行动。
“从现在开始,你的巡逻路线和侦查任务照旧。但每次执行任务前,先到我这里报到。”艾伯特翘起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今天下午就有一个任务给你。很简单——穿着我给你的衣服,沿着平时的巡逻路线走一圈就行。”
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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